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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仍一遍遍嘶哑地求他别走。他只是太爱禹盼了,爱到失了分寸,爱到彻底丢了理智。

    望见天边瑰丽动魄的落日时,他会控制不住地臆想,禹盼是不是也曾同别的男人这般依偎蜷缩,在昏黄温柔的日光里,安静地接吻。

    在市里那家米其林餐厅为禹盼庆祝生日时,他又会失控地质问,是不是也曾在这里为别人庆祝过,不然动作怎么会如此娴熟自然?

    他们接过多少次吻,又有过多少次亲密?有过多少床伴?在床上玩过什么招式,操女人的逼爽还是被男人操逼爽?

    唐璟汝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错,他所求的,不过是禹盼能再多爱他一点罢了。是了,他那么深情,怎么会有错?

    都怪禹盼这个小贱人小荡妇,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多爱他,还要凌迟着自己真挚炽热的真心。禹盼不知道那天在办公室,他恨不得一刀捅死那个奸夫,再给他剁成臊子。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会绑上一枚炸弹再进公司,大家一起死了就好了,自己也不会差点真的伤害禹盼。他毫不顾忌公司员工的死伤安危,说着自大搞笑的话,一口一个“盼盼宝贝”地这样叫禹盼,听得禹盼大脑一阵眩晕。

    禹盼最后还是没能成功离开这里,因为他被彻底囚禁了。唐璟汝疯了,精神不正常了,他说自己每晚的噩梦里都是禹盼和别人当着他的面做爱给他看的画面。

    梦里的禹盼叫的很骚,恨不得让那奸父把尿和精液全射进他的肚子里,然后生一个狗杂种。他们还密谋要骗唐璟汝说这是他们的孩子,让唐璟汝把这个杂种养大成人,继承唐璟汝的家产。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