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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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氏先祖的牌位在灯光中默然而立,最末的一块,是帝乙的皇后、殷启与殷寿的母亲。 殷寿跪着,小小的身影于偌大的享堂当中,独自空对着满室牌位。这些对面而立的木牌,映在他的眼中,浮现出的是祖先的面容,还是只是一块块精雕细琢的死物?他似乎在看着这些牌位,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 他的唇色因久跪和不进饮食而苍白,眼中看不出委屈或是怨恨的情绪,只是茫然。每当跪于这里时,这种负罪的姿态总使他也不禁思考起命运来,他困惑于自己的处境,却给不了自己答案,眼前一成不变的场景模糊了时间的流逝,但时间确在流逝,他的思考渐渐因为麻木和疲惫而微弱下去。 命运,命运是案上飘渺的香火,又或是头顶缓缓合上的棺盖? 恍惚中殷寿感到衣角被什么压住,伸手去摸,竟是两块粟饼。 殷郊跪着,久久的、重重的叩首,在殷氏所有先祖灵前发了此生最虔诚的愿: 如果祖宗要责罚的话,就请全降于殷郊一身吧!殷郊情愿永堕地狱,再不入轮回。 只听哐啷一声,风吹开窗户,灯烛随风摇曳明灭,殷寿看见窗外已夜沉如水。依稀有一光点流窜升空,状若流星,再看时,已不见了。 一股大力裹挟着殷郊飞往天际,入了虚空之门,消失在朝歌无边的夜色里。 耳旁疾风渐歇,它带领殷郊最终到达一处所在。意识回笼,只见天地纯白,举头不见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