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受Y刑骑木马,脚踢孕肚zigong脱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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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潮吹了。只是他的淫水和羊水都被北辽王的靴底堵在穴里,连淋漓喷溅的资格都被剥夺,偶尔杯水车薪地泄出几缕水液,也不过只能是将外翻的花穴染的油亮罢了。 段青蘅眼前阵阵发黑,有那么一会儿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坠痛的子宫,他实在是痛极也累极,也逐渐分不清这到底是灾厄的现实,还是一个残忍的梦。但北辽王当然不会留给他半刻喘息的机会,原本踩在他穴上的脚掌忽的抬起,转瞬便落在了段青蘅的上腹部,粗犷面孔上带着令人生畏的狰狞笑意。 “没力气了吧?”北辽王声音压低,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的虚情假意,“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就让本王帮一帮你。” 他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从段青蘅高隆的腹顶横踹下去。他这一脚毫不留情,巨大的冲击力将撑满产道的胎儿连带着被胎儿肩颈卡住的子宫一同悍然下行。脆弱的胎宫一瞬间猛的坠下去,和足月的孩子一同冲出产道,湿红娇嫩的肉囊还包裹着婴孩的下半个身体,却又被胀到发白的产口圈住,处境尴尬的停在段青蘅被撑到极致的女穴中。 宫室中只听得见段青蘅濒死一般的悲鸣,他像是一滩化掉的香脂,无甚生机地瘫倒在一地的凌乱脏污中。他在这漫长的产虐中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可换来的只有北辽王不加掩饰的嫌憎。 “将他腹中那个孽种拽出来,”北辽王语气平静,血丝遍布的双眼却带着恐怖的疯癫,“至于这个贱人……” “丢到澧朝兵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