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夜?中 去时当牝马鞭T,回程花轿前马震(正蛋7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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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母狗撒尿似的从交合处的狭窄里射溅出透明的淫水。颈部显出肌肉线条的男人满脸恍惚,一条红艳的长舌垂着,勾人亲吮调弄出男人的呜咽,戏鬼啃上李先生的嘴,又换了个小儿把尿的姿势架起男人猛插,李先生还穿着喜服,红浪翻涌…… 他们像两头失去神志的野兽疯狂交合着,只有快感与性感官还存在。 不知天昏地暗。 待到唢呐声起,被汗与性液打湿的男人才被戏鬼从欲海中捞起,直接抱着男人上马,马儿踱步慢走,戏鬼就这样将人按在马鞍上不断操干。 终于在即将走出树林之时,在李先生的扭腰亲吻中射出一发浓精。 巨物对准肥肿的腔口,厚重粘滞的精液挂满宫腔,沉坠感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瘾症,被满足的感觉让男人从心脏剧烈跳动的胸腔中挤出沙哑满足的呻吟。 戏鬼已经下马了,可那根粗茎此刻还留在体内。 “你……” 戏鬼捏了捏男人的软舌,止住男人的话语,抚平男人眉宇间的褶皱,轻笑道:“一层皮肉罢了,要多少我给多少,不是怕你中途又乱发骚么?新娘可就要到了。” 戏鬼嘴角勾起,眸中藏着戏谑神色。 不久便到了一栋宅子前,浓雾遮住四周,望不见前方,也看不见来路。 阴森森的宅子,写着“孙宅”,两个背着“斩”令的无头人替换了石狮的地方,身上穿着军衔极高的军服。 人头就在屋檐上的灯笼里,绿油油的光,看见李先生的瞬间疯狂晃动起来,发了什么狂。 系统替男人解了答。 「军妓身份已生效,魅惑被动已生效。」 无头人的下体鼓胀起来,撑破了年岁不知多久的裤子,两根直挺挺的肉棒印入眼帘,李先生甚至能看见大龟头不断涌出液体,性奋的黏液随着摆动滴在地上。 大量的性暗示灌入男人的精神之中。 李先生被勾得口舌生津,喉咙却发涩,咽下津液,喉咙不断滚动,男人不得不闭上眼睛,强忍住欲望的生长。 但还是无济于事。 「您已进入雌性发情状态。」 李先生的后穴一下像活了一样,不断吞吃着肉柱,伺候得默不作声的戏鬼都一个踉跄,叉手扶着腰,眼睛死死盯着男人。 别动。 要是这一段出错,李先生可就完蛋了。 铃铃铃——! 急促尖锐的铙钹声响起,女声呼唤着情郎的名,一声比一声妩媚,柔软。 充斥着阴冷。 不像是相思,反倒是来夺命。 猩红的压迫感让他血液凝固,格外熟悉的玫瑰香气化作猩红雾气缓缓渗入,李先生像只落入粘稠的血腥当中的小虫。 不敢呼吸。 “泠…泠……” 戏鬼扮作的媒婆牵着红绣球一端,红盖头的新娘登场。 赤甲玉荑,风姿绰约,腰肢碎步,娉婷袅娜,凤霞披冠,金银缀珍珠在这月下熠熠生辉,叮泠不止。 美则美矣,骇亦骇矣。 鬼新娘路过他的时候轻笑了一声,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戏鬼。 在男人的高度紧张中鬼新娘坐上了轿子。 队伍开始走动,身后一直安分的阴茎开始抽动起来,研磨着敏感的宫腔与前列腺,李先生不得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下呼之欲出的低鸣。 “真紧啊……”戏鬼低声叹息着。 戏鬼的手掌放在马臀上,感受着他身体肌肉的抽动。 李先生被身下长出的鸡巴不停捅入宫腔搅弄,手指死死抓着马鬃,身下的鸡巴还一个劲地上顶,显然是兴奋极了。 这种结婚路上就在新娘一旁,被人狂操新郎官的淫穴,只是说出口给予的精神快感都不是一般的刺激。 何论李先生此刻顶着可怕的威压,鬼新娘还坐在身后的轿子上,红帘摇晃,若是缝大一些就能从里头看见外界。 戏鬼还在摩挲共感的马臀,蜻蜓点水似的抚摸着男人敏感的尾骨。 本来离开了孙宅后就结束的发情状态此刻仍在被激活。 而男人体内无情的捣棍噗呲噗呲不停,马鞍上完全湿透的臀只能忍耐地扭动。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马长吁一声,马鞍上的臀安分下来,肉浪化作一次次收紧的窄盒, 而那根作乱的阴茎依旧在“噗嗤噗嗤”爆奸男人的蜜水洞。 1 不管李先生怎么用眼神哀求戏鬼,那根东西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的抵着前列腺操弄。 太快了、太快了。 柔软的菌毛在快速的摩擦里化身,滚烫软肉被操服,爽得男人腰芯发酸,热浪阵阵,翻涌的肠肉和肉柱密密接触,水声粘稠不已。 “会发现,会被发现的…嗬呃!” 戏鬼居然直接就翻身上了马,单手掐住男人的脖子,捏住不断翕动的鼻子, “嘘……这下就不会被发现了。” 戏鬼再将男人的头扭过来,两张嘴已亲做一团,舌头在唇外咕啾咕啾的纠缠不清,手腕用力深深扣住男人后脑。 口中的空气不断被掠夺走,衣摆直接被撕毁,臀肉露出抵在戏鬼的腹下,另一根阴茎劈开陶瓣挤入肉道,与之前的肉根一起操弄着男人,常见模样的阴茎只够抵着水肠腔与前列腺,另一根长而柔软的毛屌则直接碾过了宫腔口捣着软疣小口。 两根东西把李先生磨的通透,操得发抖。 而窒息的快感更是火上浇油。 1 戏鬼一上来就用了大力气,掐着男人的脖子,那双眼已完全翻白,爆凸的圆球上布满血丝,无力地挣扎着,手指软软地抓着戏鬼的手臂,两腿绷直。 高潮的耳鸣提前降临,痉挛的肠肉绞着深处的肉物,戏鬼扣着他的腰肢越紧,一手揉着卵囊,一手替男人不断撸着半硬的那话儿,在耳边轻轻吹过一句, “去吧。” 李先生像条濒死弹动的鱼,脖颈梗动上扬,下身笔挺的阴茎终于喷出花白的精水,颤颤巍巍地软下去,喜袍上晕开水色,上下的孔洞都滑落溢出晶莹的水液。 男人身体由僵硬逐渐软下。 戏鬼的不知何时只剩一张皮还扶着马上的人,此刻男人倒在马上已没了鼻息,那张皮也被压得扁平。 马下媒婆模样的戏鬼出现,用缰绳捆住男人身体,将人牢牢固定在马上,一甩马鞭。 “去,到你该去的地方。” 马长吁一声,踱步穿行鬼域,重叠幻影显示出张灯结彩的李家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