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观
梁上去吗。 虞慎点点头。 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山路不好走,一来一回要等到明天才能回园子,你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白鹭观在京城西郊的白练山,善因寺则在南郊的秀罗山,秀罗山是个小山坡,不高也不陡,来回一个时辰都不到。而白练山山势陡峭,山峰也高耸,从侯府出发过去骑快马也要一时辰以上,山道也不如秀罗山平稳,从山脚乘车到白鹭观,短则也要半时辰。 陆溪说,“我没问题,我跟园子里的管事说了,要在善因寺住上两日,等后日他们才会派人来接我。至于寺里那边,福珠也代替我去了。” 初一人多,京郊的乡镇里多庙会。 马车跑得不急不慢。 陆溪很快打了呵欠,等到她迷迷糊糊被颠簸弄醒时,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她睡眼惺忪,baiNENg的脸蛋上硌出了压痕。因为一直坐在角落,不好意思往虞慎旁边舒展,所以全身上下的关节又酸又痛。 陆溪抬起眼皮,掩着唇小小呵欠。却不期然对上了一双棕sE的眼睛。 虞慎不知何时把书放下了,正在静静凝视她。 他显然也没成想弟媳会醒的这么快,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又镇定下来,自若地回望陆溪的目光。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陆溪有些不适应,她想移开目光,却又怕这样显得自己心虚。 书房里坐在大伯哥腿上,被他擦眼泪的一幕又闪回在她脑海里。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后来她次次回想,总是会不由得想起当时虞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