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观
七月初一,是个Y天。 早起时,陆溪便与两个丫鬟推说今日要上山去善因寺。 她身边也只带了福珠一人。 园子里的车马把她送到山脚下,陆溪坚持自行上山,山脚下贵nV夫人纷纭,不少为表虔诚的信徒都会选择徒步上山,车夫和侍从因此同意了。 陆溪带着帷帽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 车夫侍从看不到的地方,她钻进了一辆马车中。 马车里的坐着的自然是虞慎。 他今日休沐,一身家常宝蓝sE长袍,额带束发抹额,眉心缀有明珠,严肃的气质少了几分,翩翩然更像是京城的勋贵公子。 陆溪撩起遮面的帷纱,轻声喊道:“大哥。” 虞慎点点头,手中的书卷放到一边,嘱咐道,“初一是朔日,父亲的白鹭观也只在朔日望日会开放,周围的信众会来祈愿上香。到时人流众多,你带着帷帽混在里面并不算显眼。” “道观的前殿是会开放上香的,而后面厢房则是父亲修道的地方,人员稀少,且有护卫看守,你进不来。” “等你进到道观,随着众人一起上香祈愿后,可以佯作不适,观内的小道童会把你安排在香客休息的厢房。这处厢房恰巧在前殿与后院的必经处。” 作为世子,虞慎当然能够进出父亲的书房。 夹带出一部分战报自然也是可行的。 从书房带出来,拿到厢房给陆溪看,待她看完再放回去。整个计划简单的像是临时决定的一样。 陆溪不可置信,“只用这样就行?” 不用翻墙爬树躲躲藏藏,待夜深人静翻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