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今天不C到你怀孕，我跟你姓

得逞的孩子，得意的眼神里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他地将捏在那块皮肉凑到我的眼前，冲我道：“撕个包皮而已，小明哥你的胆子好小。”

    我看着那块血淋淋地皮肉丑陋地蜷缩在黄毛的掌心。

    我的包皮啊！他曾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保护着我脆弱敏感的龟头。

    那么多年了，我他妈都没舍得割。你算那根葱啊？

    还他妈徒手撕你小明哥的包皮。

    那是你徒手能撕的东西吗？

    你简直就是个。。。

    “畜生”。

    我是太他妈拿黄毛当盘菜了。

    我还记得5、6岁时家里养过条土狗。一身皮毛油光水滑，像绸子似得，特有光泽。刚抱来时，它还只是巴掌版小的一只，过了两三年，长到我膝盖般高。我很喜欢它。每次家里熬猪蹄膀，我总给它留着骨头，剁的碎碎让它啃。

    那畜生也乖巧，让它坐着它不敢站着，叫它朝东，它不敢朝西。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把剩下的骨头倒进食盆里，搬上隔夜米饭，喂给那畜生吃。它却不知发了哪门子疯，冲着我的胳膊就是一口，狠狠咬住，死不松口。

    我用手掰它的牙，踢它肚子，揪它耳朵，它依旧用仇恨的眼神望着我。最后，我捡了半块垒墙用的土红瓦砖，攥在手里，举过头顶，一下下往它脑袋上砸。

    砸第一下时，我没用全力，只是依稀能感觉到它的牙口送了些。第二下，我连眼睛都没眨。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它的脑袋被砸得像个漏了气的皮球，垂在我的胳膊上。

    养狗和养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在相处过程中，多多少少都会产生点感情。而感情这东西，我他妈太了解了，基本没什么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