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看着老攻慢慢沉沦

    屏幕上的画面因为摄影师极其专业的推焦而变得异常清晰，每一寸光影的跳动都像是在季炎鲜血淋漓的神经上疯狂跳舞。二楼密室的音响效果极佳，甚至能捕捉到楼下周霆每一次沉重呼吸时带起的胸腔震鸣。

    季炎死死盯着屏幕，双眼充血，由于过度用力，他的视网膜边缘已经出现了一圈黑红色的重影，指甲深深扣入掌心的肉里，鲜血混合着冷汗顺着指缝滑落。他被迫以一种近乎自虐的角度，观察着他最爱的两个人如何在泥潭中挣扎沦陷，这种视觉的凌迟比直接的肉体鞭笞要痛苦千万倍。

    楼下的房间里，灯光昏暗且带着一种暧昧而肮脏的橘色，像是发霉的夕阳。周霆那副足以令任何执法者感到自豪的强壮躯体，此时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颓态。在烈性药剂的无情冲刷下，周霆原本健康的古铜色皮肤此时透着一种极不自然的、充血的暗红，仿佛皮下每一根微细血管都在超负荷扩张。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像是在拉动一只破损残缺的风箱，发出粗重的嘶鸣。汗水汇聚成细流，划过他饱满而坚硬的胸肌沟壑，滚过那如钢板般排列的八块腹肌，最后消失在紧绷的消防裤腰带深处。

    “周霆……”季炎在二楼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血腥味的低唤。他从未见过周霆如此脆弱。最令季炎绝望的是周霆眼神的涣散，那个曾经在火场中逆行、眼神永远坚毅如冰的男人，此刻正死死咬紧牙关，咬肌高高隆起，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力对抗那股摧枯拉朽的生理本能。

    然而，他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