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Y壑难填

。可是看着段清楚楚可怜的双眼，心软了。

    这个小孩太乖了。一两岁时，基本不哭闹。安安静静。街坊邻居的阿婆们都欢喜他。

    段羿却不同。可能是他妈怀他的时候开始无止尽的谩骂那该死的男人；可能是怀他的时候跑东跑西东凑西借交上了债款；也可能是挺着个大肚子在饭店勤快的忙活时根本来不及顾及自己还是个孕妇。

    他一生下来就大哭不停，气的他妈扇了他好几巴掌，闹腾了半天。

    他和段清，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他羡慕他这个哥哥，温柔绅士，成绩优异，冷静懂事，好像优点全占了。他呢，不折不扣的坏学生。别说作业了，课都没听过几节。更是在家和他妈吵的天翻地覆。

    一个家，有一个哥哥好就够了。是他的哥哥，他好开心。是他的哥哥。段羿的哥哥很厉害。段羿的、哥哥。

    段羿把脸闷在枕头，手熟练的摸索下身，“只能是我的，哥哥…”喉咙发出闷哼，手下没有停歇，直到最后一丝欲望爆发。他喉咙难耐发出嘤咛，颓废的平躺望着旧旧的天花板，不该这样的，好像。

    可是，什么该，什么不该呢，哥哥？

    段羿是被段清带大的。虽然他哥只比他大两岁，但是行为举止都像个大人。生活上的琐事都是他哥解决。一年他们见不到几次他们的妈。听街坊传着说，那女人在外头的男人堆里玩。偶尔甩几百块钱扔家里，算是还记得这两个儿子。

    不过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