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完）

 碧落黄泉夜夜心，心是灯，还是光？

    所以要消灭它是否也应该靠光？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因为房间里的阳光又已重新暗了下来，光线一暗，幽冥的阴森便重又降临，沈天珏三人的心也都已在发凉。

    迟天璧呢？为什么他还不来？

    海无生的眼珠在动，他已完全不能动了，但他的眼睛却似有什么话想对梁忘说。

    他想说什么？

    梁忘看着他，竟似有些痴了。

    无面阎君幽幽地叹了口气，却又吃吃地笑起来，笑得很愉快，却很不好听。他似乎是有意发出这种令人齿酸的声音，他道：“你们知道吗？我曾经也是个很多情的人，最羡慕那些恩爱的痴男怨女。我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他们生离死别，哭天抢地，有情人终成怨偶。但我现在却似乎有点困惑了。”他装腔作势地叹了口气，充满了恶毒的意味，“你喜欢的到底是谁呢？是这个东海油嘴滑舌的小伙子，还是西山那个愚蠢的小可爱？抛开其他不说，他夜里叫床的声音确实很好听。”

    沈天珏忍无可忍地喝道：“住口！”他的脸本已因伤痛而失了血色，此刻却因羞愤而红了一片。

    梁忘面不改色，从始至终似乎他都对此毫不在乎，他仍是看着海无生，口中却不忘安慰沈天珏：“随他说。我俩本就什么都做过了，做了就不怕人说。”

    沈天珏涨红了脸，似乎又有点喘不过气来，咬着牙道：“你……你……”

    梁忘继续又道：“你还记得吧。那天晚上你跑来找我，你当时没穿衣服，身上好冷，我抱着你的时候，你一直在发抖。当时房间里好黑，一丝光亮都没有。”

    沈天珏咬紧了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