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那倒会是件很好的事。

    “晓得了，你先退下罢。”祝鸠卧在榻上，隔着垂着的青纱，片刻才回了一句。

    那婢子诺诺应了声，退下了。婢子是阿姊遣来的，正是唤她过去量尺寸做秋衫。

    如此浑浑噩噩活着，一时不察，竟就要到秋日了。但面前暑气的热情还未有半分消减的迹象。

    如何才算秋日？是跨进九月的门槛就算入秋了，还是要等到秋风卷下旧叶，才算它真正来了。

    哪个才是评判的标准？夏与秋真有清晰的界限吗？

    假如人们又有一套说法，将有过肌肤之亲的就算作夫妻，那么她同迟叙意，该是新婚燕尔、情意正浓。

    不过，她方才忘了，这样的标准只归T面人用，妓nV是不相g的。华洵妙才用得，而是她用不得的。

    祝鸠觉得这很好笑，不自觉弯了嘴角。

    从一场昏黑烂熟的梦中醒过来，一切都恢复如常了。她身上寝衣还是那一件，只是不复新裁时柔软，有过度烘过后的一点y，g燥得异常。

    祝鸠略适应下，撩开纱帐下了床。取了面铜镜与妆台上的镜对着看，果然发现她颈脖上那处方休的红紫又浮了起来，b上次还要厉害一点。这处痕迹的作画过程她大约有一点印象，至于其余地方是否有斑驳，她不记得了。

    大约也是有的。她忆起昨夜沉闷暗sE中汹涌的情cHa0。

    这种样子，她哪里敢去量尺寸裁制新衫。

    祝鸠自嘲，心里一时分不清是做妓nV好，还是做洵妙好。做妓nV时，这样子，竟可以在众nV中做苦中作乐的炫耀——昨日的客人是多么勇猛，自己是多么得趣。做洵妙——一个世家小姐，该是清白都毁尽，能教母亲哭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