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御前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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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越见他沉Y,便不多问。 片晌,张子芳自己讲起缘由。 豊朝初,诸帝勤政好学,始定下经筵仪注。每月逢二日进讲。 到建乐朝虽已减至一月一回。开经筵却为朝廷盛典,以内阁学士、尚书、翰林等官侍讲,各司官员列席听讲。 这本与他一个观政无g,只因祭酒临时点他补缺。 偏侍讲官是个老学究,讲起书来如老僧诵经,催得张子芳整堂昏昏。一个盹磕下去,被御上点了名。 他脊背一寒,伏跪在地,冷汗涔涔。 “缘何而寐?”建乐帝声如沉钟,不辨喜怒。 那一瞬,他灵台清明,忽地想起他和曾越相识的一桩旧事。 彼时曾越入京赴考,与同乡合宿。那人嫉妒他才学,趁夜将他笔毫尽数拔秃。应试那日,曾越拨开一看,毛笔濯濯如童山,便就地解了衣线,将残毫捆缠指间蘸墨书写,连考三场,指节几近痉挛。同乡分在臭号晕厥抬出,后听闻曾越中一甲,在茶楼散布流言,诬曾越舞弊。 当时张子芳恰在茶楼,只见曾越当场取过秃笔,当众挥毫,字字清峻,反叫对方当众出丑。 这句“心中有笔,自成鸾章”犹记如新。 张子芳福至心灵,叩首答道:“回陛下,臣非瞌睡。臣是心中有经书,入定参经去了。” 满殿寂然。 他一咬牙,索X将曾越那桩旧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说是效仿友人,以心读经。 堂上鸦雀无声。张子芳心凉之际。 上头却传来一声笑。 “荒诞不经。”皇帝道,“你这友人,倒是个妙人。” 张子芳悬着的心刚落下寸许,又听皇帝问:“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