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三 幽灵与人类最大的不同，该笑时大笑，该哭时痛哭（完）

在呵欠中吐出话，b出一根大拇指。

    「所以呢？我总得给各科老师一个解释和交代！」班导师咬牙切齿，「就算小考都得Ａ，平时课堂上能睁只眼闭只眼，师长们依然累积不少压力和不满。」

    嗯……龙焰抹掉目油。

    「就告诉他们，我要辞掉大夜班的打工了？」

    「不然就接受主任建议，找个白天的工作，到教务处去做工读……」班导师蓦然瞪大清澈的双眸。

    「……哈、蛤？你说什麽？」

    「就是……我打算提出超市的辞呈，最近。」

    为什麽？导师话一出口才惊觉失态，「不不不对，但……你这样收入够吗？」能生活吗？

    「应该可以吧。我搬家了，对方不收太多房租。」实际上他只需要付一半水电。虽然其中一份打工还在试用期。

    「我～应该要担心这件事吗？」社工知道吗？班导师感觉肩膀重了点。

    「我有跟社工说。他说这周会来访视。」龙焰瞥见窗外经过的学生正朝办公室内观望。

    这并未让他产生情绪反应，事实上，他凡事都看得云淡风轻。b起他人眼光，面包更值得在乎。

    好吧，好吧。班导师也注意到了。她兀自点头。双肩似乎又变轻了。

    「有什麽事随时可以提出讨论。如果需要帮忙……」

    龙焰走出办公室时，依旧十分惹人注目。可他一如既往不甚在意，抓着睡乱的头发，踱步走回教室。

    他以为自己只是顺水推舟，平凡度日。殊不知搬至冬冰家，度过三个月试用期後，他们将一同经历一段连他自己都Ga0不清楚的身世大解谜。

    正好应验了协会长递来名片那天的那张纸条上写着的：人生能选的不多，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