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青椒牛柳，油焖菜心，花菜肉片，宫保鸡丁，餐盘旁甚至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程闻雨坐在食堂的桌子旁，努力不用眼睛去看眼前的菜，以免显得自己很没出息，可嘴里的口水越分泌越多，他只能“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连盛被眼前人的举动给逗笑了，把手里的筷子递给程闻雨示意他赶紧吃。

    饭真到了嘴边，身体便不再受脑中那点自尊的控制，程闻雨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填塞着，他的胃在叫嚣，口在渴求，太饿了。

    连盛问了他很多问题，可他总是低着头，像是要把脸埋进餐盘里，除了问姓名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过塑边都翘起来的学生卡以外，其他的问题一概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秦岭中学，高三九班，程闻雨。

    学生卡上的程闻雨顶着齐刘海短发，抿着嘴，像是不大情愿被拖去硬拍的一般，却难掩清秀帅气的样貌。

    连盛的视线从照片上移开，才发现程闻雨把餐盘里的所有的菜都只吃了一半，不多不少，就跟拿尺子量好的一样。

    “饱了？”连盛靠近轻声询问。

    程闻雨点点头，又摇摇头，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想带走？”眼看着程闻雨明明没吃饱却硬停下筷子的样子，连盛的心头就泛酸。

    他起身从靠墙的消毒柜里找出自己的餐盒，去窗口又打了满满一份饭菜，盖上盖子放在程闻雨的眼前。

    “你把盘子里的吃光，盒子里的就让你带走”。

    程闻雨这下听话地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