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春梦(六千字豪车 吸N 内S 求欢 围观 )
书迷正在阅读:宝可梦工作 , 被过去改变的现在 , 竞技战斗 , 分手后我和男友穿书了 , 江山为歌(古言,NP) , 奔赴 , 七天(星桑gb) , 【主攻】每个世界浪一浪 , 被疯批美人强制爱了 ,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 sao等,请问可以做一下吗 (np) , 郁金香的天空
舌尖飞掠而过,余下片幕风袭的凉,迟九卿自覆一掌在上抓揉着,指缝溢出微隆的白肉,嫩生生往他唇边送:“好涨……嗯……老公亲亲,嘬一口……” 腰臀扭蹭着也在动,穴口两唇磨得趾骨毛发急痒,白一逸退出一点又快速冲撞着操进去,微翘的肉根弹动,龟头刮蹭宫口,激得吟叫抖擞着变了声调。 “啊啊……不要唔,不要……啊”迟九卿拉长脖颈向后仰出,贴蹭在微凉的厢壁上辗转,攀紧他的手臂痛苦颤叫,“老公唔……不要,太深了……啊呃……不要进去……” 白一逸叼上近偎在唇的乳肉啃吻,奶尖入口柔韧,拨弹着沥沥渗出些甘冽的奶甜。他也不知自己嘴里胡乱舔食吞咽着什么,像是奶汁却又只有凉丝丝的甜,抬头便见一副情欲灭顶、几要溺死其中的神情。 男人惯有的虚荣心作祟,他还是抵在宫口一环嫩软的肉壁上蹭顶着,卷咬上一侧耳廓,对内吐息:“不是要老公操么,操进来又叫……老公得你爽不爽……” 一计深顶,几乎破入宫口,腰眼急窜而起痛麻袭裹全身,顿时软颤双膝,迟九卿呜咽着蜷缩起来,碎吟溢齿连不成残损的章句。 白一逸拔出大半根,却还留有几寸在内,握着他的腰将人翻转过去,压抵在人影模糊的铜皮铁壁上,一手掰开肉臀,沉胯浅浅顶送,缠着穴肉全根楔了进去。 “啊!” 穴中才失硬物进送,收缩不及又被捅得一抖,顿时淫液四溅,经由腿根曲曲淌转。阴蒂和男根被紧碾着激起一浪又一浪情痒,迟九卿稍稍翘起臀在他怀里扭蹭,绞动穴中大棒硬挺烫灼。 “老公好棒……老公的大鸡巴操得小骚穴,哈……好爽……老公,老公……再操快、快一点哈啊……” 他向后促促撞着,配合急进猛突的肉杵虎咽狼吞,穴肉套掖长根深深捣进淫心,顶得穴眼里津液横流。他靠往白一逸的臂膀上下颠荡,放纵满腹淫欲启齿娇吟,声声绵软地颤,字字如蚁般攀爬入耳,勾起一串串噬心的痒。 他回手环抱着白一逸的头颅,竭力伸长脖颈交缠,蹭着勃勃跳动的筋脉,扑他满头满耳的骚声急喘。 白一逸被他呼喊得神志全然不清,只掐握腰臀大肆插拔,愈操愈急。血肉撞击拍打的闷响在车厢内震震嗡吟,这场迷乱的情事终于还是被一个女人的笑声打断了。 那是个不过一米五的小姑娘,手里举着相机,专注地给他们录像。 她注意到白一逸动作停缓下来,瞥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愣着呢?操他啊!” 迟九卿也扭动着腰肢,伏在耳边嘤嘤哭求。 他骤然清醒了,脱下件衣服慌忙将迟九卿裹住,正要从穴中拔出。 1 那小姑娘气得眼睛都瞪大了,丢掉相机愤愤上前,不知哪儿来的一把子力气,窜跳着扼住他的后颈又把他摁了回去。 他挣扎要出来,却见小姑娘抬脚猛得一踹,把他踹得跌扑到迟九卿身上。 “九老板都这样了你竟然舍得拔出来?你他妈到底还操不操?你不操我操!” 她说着就要解裤子,白一逸情急之下只能仓皇继续,每顶一下便听那小姑娘欢呼一声——竟在喝彩了。 他就这样,在小姑娘的注视……准确说,是监督下,硬起头皮又奋力抽插,那处狭仄的肉穴内早已适应硬物侵捣,几乎软颤成一片暖湿,顺畅地吞纳缠绞。 起初只这一人,而后便有陆续换乘来的新客,纷纷闻声分拨开人群,追往这一壁不见天亮的暗晦淫角。他们将他、连同软拧腰身,启齿求欢的迟九卿团团困住,又像堵人墙般倾压而来,半指缝隙也无。 人潮涌荡向前,推挤着他一下下深刺狠入,急抽猛进,就连车厢也是摇晃的,摇着那一握腰臀上下颠驰,欲灼焚身。 喧噪声蜂鸣般响着,混入迟九卿抑不住的声声碎吟,渐而调搅成嚣嘈的秽词撺灌进耳。便似有人持了几根细软的绒羽轻轻搔弄,搔得他满身情潮癫狂翻奔着上涌,顶得五脏六腑都要沸滚了。 那些人交口议论着,投来错杂下流的目光,在他们两人紧密相契的地方肆意游逛。 迟九卿已情潮浪卷,亢鸣着裹绞肉穴,脚趾蜷缩,腰肢向后拉弯成纤长的一道弧线。他深埋在内,揉捏两把臀丘,极力掰开腿股迅猛地抵顶几下整根吃送进淫窟。 1 肉根跳突着喷出数股精流,掺攉汩汩情涓,迅速漫灌四溢,掀涌而出。 蹂躏烂熟的红嫩花穴仍含着半硬的性物,噙有半圈浊露绞吮更紧,穴肉随急促呼喘的身躯一同恹恹颤颤,倦睡将合。 那根将软未软的肉根猛地抽拔出来,一时白浊飞泄,沥沥淌溅着跌落——吞吐不过片刻,很快又被掩忍回口,堵得更紧了。 他又借着积郁在穴口的精液润滑,埋进大半,一手捞起压碾在铜壁上的软腻胸脯,搓捻揉拨,还要再做。 周遭哗然作响,人墙蓦地躁动起来,无数断腕交错压碾着一拥而上,沾浸了湿黏未凝的腥臊血稠泼溅他满身秽污,无边血色顿时侵卷袭来…… 白一逸豁然惊醒,心口怦怦冲跳,枕边手机嗡得一响,颤震着自动开机。 微信QQ消息声接连响起,翻滚的消息栏里,最新一条刚刚弹跳出来,老攻连发了三个叹号。 “!!!我他妈梦见你了!” 白一逸头疼得几欲震裂,耳边鸣声仿佛还在,飞快点开她的头像回了一句:“操你妈爹也梦见你了,没他妈吓死你爸,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