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覆水难收

他为了他原则都可以抛弃，什么都可以不要，他却先抛弃了他。

    陆一凡卖他的版权他一直都知道，只是能让他转危为安他也愿意，就默许了，装作不知道。

    现在他觉得自己就他妈是一笑话。他在为他谋划未来，他却在想着怎么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古有刘邦杀韩信，曹操寄空食盒，说着“苟富贵，勿相忘”的陈胜吴广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自己曾经的部下。

    他眼见他起高楼，宴宾客，把生意一步步做大，自己功成名就退居二线。现在他需要新鲜的血液，那么拿来开刀的一定会是自己。

    秦筝就跟他的一样，利用完了就没有任何价值，想扔就扔。

    陆一凡对他彻头彻尾，从始至终就是利益关系。可笑的是他动了真情。

    黄昏时，陆一凡才回来。他打开门，屋里黑漆漆一片，隐约可见秦筝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你怎么不开灯？”

    他“啪嗒”把灯打开。

    秦筝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场，正幽幽地盯着他。

    陆一凡若无其事地从冰箱里拿啤酒。

    “太热了。喝冰啤酒吗？”

    秦筝沉默着，眼神跟着他一举一动。

    陆一凡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把另一罐扔给秦筝。秦筝并没有伸手去接。啤酒瓶从沙发上滚落到地上。

    “梅子跟我谈过了。”

    陆一凡喝着酒，没有说话。

    气氛诡异地沉默着。

    “陆一凡。”秦筝看着他，无比认真，一字一顿地问出，“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陆一凡一时语塞。他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