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南境的野猪从来不被束缚。”

    赛厄洛斯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松：“哈，说实在的，要是把它们关进栅栏里，养得太久，它们反倒不肯自己找东西了。”

    博尔们兴冲冲地围上来，下一瞬却齐齐愣住——

    几块深褐sE的东西被翻出来，猎猪们自己吃了起来。

    “噢，看来”，亚当看了一眼表情僵y的赛厄洛斯，带着些许玩笑，“自由总会带给我们出人意料的结果。”

    赛厄洛斯讪笑。

    莉莉伏在该隐的马背前方，马步平稳，林风从耳侧滑过，她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视线里反复闪现——不是动物的影子，也不是树叶的反光。

    她探出身子去看。

    ——远处几个锈迹斑斑的捕兽夹，半埋在腐叶堆中，明显已经被使用过，它们合拢立起，夹齿间卡着些许碎裂的骨头和动物毛发。

    “那是什么？”莉莉指着远处问。

    “偷猎者的痕迹”，亚伯骑在另一匹马上，踊蝶安静地跟着，他推着眼镜顺着莉莉的目光看去，“猎场经常会有这些东西，毕竟偷猎者只管布不管收。就算是王室猎场也有不少马匹、猎犬栽在这些陷阱上，哦——甚至是人。”

    “一群低贱的偷盗者，抓不到就留下一堆垃圾”，该隐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耐，“就该把他们的手砍下来挂在猎场门口，看谁还敢碰主人的东西。”他抬手随意点了点，“你，去把那东西清了。”

    被点到的护卫应了一声，脚步轻快。

    莉莉的视线却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