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曼莎

业的态度，积极营业，互相配合。

    观众拿到话筒，提问之前先说了一句：“小念，你好靓。”

    这是电影里的台词。快两年过去，当初浸泡进骨子里的人设还能支配这具身体。李念下意识地接话，全然没过脑子，“多谢，你也靓。”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下一句台词该是：那靓仔你分我支烟吧。

    “小念”回：我多叫你几声靓仔，换你分我烟怎样？

    李念也笑了，“要让大家失望了，靓仔我不会抽烟，拍戏的时候抽的都是假烟。”

    陆丰呛了一声，赶紧接话：“我声明一下啊，那叫茶烟，不是假烟。我要真给小孩子抽假烟，天打五雷轰！”

    首场见面会气氛热烈，他们又赶了几家影院，结束最后一场时，已经过了十点。一行人收拾妥当，赶往机场，接下来两天都在B市路演，结束之后，李念会暂时“掉队”，直到下一个周末。

    他叹了口气，这也意味着，不仅这周没法好好相处，下周、下下周，他甚至连阮雨的面都见不着。

    一阵欢呼把他从失落里拉出来，剧组众人正在击掌庆祝。根据最新的数据，《发廊》首日票房成功突破两千万。如果要纵览影史排名，这个数字肯定不算什么。但考虑到成本、题材、导演的风格……这着实是个喜人的成绩。

    陆丰作为“青年先锋导演”，向来被归到“叫好不叫座”那一堆儿里。因着“先锋”两个字，从来都不讨投资人喜欢，多年下来，控制成本已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这回李念“带资进组”，程现也是真欣赏他，承诺让他尽情发挥。结果一不小心，他还是突破了程现的心理预期——比预计中的少太多了。拉来的投资拍摄制作没花出去多少，大部分都投入在了宣发上。

    线上线下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