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四

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江云继续说:“是看的AV还是GV呀？”

    “你精虫上脑了？成天脑子只有这个。”季眠啪唧一下，把数学书拍在江云脑门上。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生气了吧。”江云捂住头，故作绿茶说道。

    “……”季眠懒得再搭理他。谁会没事看GV啊，两男的有什么好看的，想想都辣眼睛。昨天发生的事都已经够难受了，哪有时间看AV，GV。

    “江云，你说如果让你做一个必要的选择，一个是家人，一个是朋友。你会选择哪一个？”季眠试探性问道。

    “嗯？这怎么选择？”

    “那当然是家人了，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朋友是自愿离开的话，那就顺其自然，如果被迫的，那就都选择好了。”江云摸了摸下巴，像是认真思考地说。

    季眠突然醍醐灌顶。如果他开心，离开了又有什么不好。如果他不开心，我为什么不能是他的一种选择。

    季眠难得表扬似的，竖起大拇指，“江云，你真聪明。”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江云扬起下巴，恨不得翘起根本不存在的尾巴，嘿嘿地笑了起来，“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就随便问问。”季眠敷衍地说。

    周末下午，室内篮球场，度寒锦正站在观众台上，寻找着人群中的目标。刚准备坐下，一道身影闪现到跟前。

    “怎么快就到了。”季眠的声音响起。

    “刚到而已。”度寒锦仰头，看着他。

    季眠穿着黑色球服，带着护腕，穿透玻璃罩的阳光下，小麦色的皮肤也被照的有点白，被汗浸湿的碎发垂在额前，加上清秀干净的五官，谁见不是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男高中生，引得周围围坐的女生频频注目。

    度寒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