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3)

    最後他还是选择不看到我，慢慢地说出了过往。

    本来，他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但在满三个月之前就流掉了。

    因为他妈妈在那时候发现他爸外遇，太激动了就流掉了。

    那年他三岁，长大之後才知道这件事，本来要有小孩也是爸爸决定的，觉得一个小孩不够，两个刚刚好。

    自从他妈妈流产後，就X情大变，反正从易近晨有记忆以来，每当他被问到，更喜欢妈妈还是爸爸，或是妈妈还是阿嬷，在妈妈面前都得说妈妈。不然他妈妈不是哭就是打他。

    有一次被阿嬷问到，喜欢妈妈还是阿嬷，他说妈妈。那天回家还是被教育了，但也只是念了几句，阿嬷问要说阿嬷，你再偷偷跟我说你是骗阿嬷的就好了。

    後来他是有点习惯了这种要以妈妈为尊的日子，爸爸也根本无所谓。在家里也是听妈妈的，妈妈做了早餐，爸爸难得在家，吃几口放着之後，妈妈就问是嫌我做的不好吃。爸爸说晚点再吃，妈妈又说冷了就不好吃的，爸爸也不争辩，又张口快速地塞食物。

    小事爸爸都不跟妈妈争辩，但那不是包容，只是省事，不用G0u通只要听命，就不会让小事变麻烦。小事包括穿衣服，爸爸每天的衣服都是妈妈决定，离了妈妈，爸爸大概连袜子都找不到。妈妈问爸爸什麽，爸爸几乎都是一脸茫然，妈妈说爸爸是木讷，其他亲戚说爸爸分明像个呆子，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成功杰出企业总裁。只有他渐渐觉得，与其说爸爸是呆呆地听妈妈的话，不如说，爸爸根本是冷漠，只要能不回应，他就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