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擦一擦

是有病啊？”

    方山听见这问题，思考了一下，用同等的认真说：“我没有病。”

    也许是叶谨不信任的目光，方山又说：“我真的没有病。”这一次方山说话慢了一些，力图让叶谨听清每一个字。

    两根手指间的拉丝盛不住重力，缓慢地往虎口坠。虎口感觉到了新的凉意，方山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手。

    叶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方山的手腕抓过来，用方才自己擦过逼的帕子翻个面，狠劲去擦方山被淫水打湿的手。直到手掌上看不见明显的水了，他才停下。辛未长老握剑的手，最近摸到过许多“第一次”：第一次给人摸小穴，第一次摸别人的胸，第一次被人拽着擦手。

    少年把帕子甩在床上，跳下床找衣服。他是被方山给气笑了。叶谨突然觉得，也许真的会有人，面对着一个住在山头院子里，天天下山吃饭，天天下山修炼，天天做杂活的“陌生人”视而不见。叶谨觉得，方山真的可以做到，哪怕隔天玄一宗的猪圈迁到上峰了，方山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方山的眼睛就顺着那张飘落的帕子，往下往下往下……

    “你为什么在当时说，我不是你徒弟？”叶谨想到这事了，就提出来。他懒得拐弯抹角。

    方山开始翻阅叶谨的回忆，开始思考。

    叶谨叹气，换了个说法：“如果我今日喊山头，就像记忆里那样，现在一直没上山呢？”

    这次方山听明白了。

    方山觉得这问题很重要，一位仙尊的直觉。方山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个问题说清楚，而且叶谨对这件事是有心魔的。今天不说清楚的话，徒弟的心魔很麻烦。

    方山也思考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