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练习】

凛垂下眼帘，声音低得近乎呢喃。

    予曦感觉喉咙乾渴得厉害，她凝视着江凛那双彷佛能x1入灵魂的深邃眼眸，终於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执拗：「是你说……如果我想透气，可以来这里的。」

    这句话像是一场无声的授权。江凛微微挑眉，指尖感受到领口布料下传来的阵阵热度，随後手指灵巧地一拨。「喀」的一声轻响。

    原本紧绷的领口应声而开。这一次，没有调教式的压迫，只有一种像是被解救後的失重感。空气争先恐後地灌入那道狭窄的缝隙，滑过予曦滚烫的锁骨皮肤。

    「呼……」予曦终於吐出了那口憋了一整天的闷气。

    江凛没有收回手，她样指尖顺着松开的布料边缘，极其轻柔地滑过予曦颈後的肌肤。那抹微小的薄茧蹭过敏感的神经，带起一阵让予曦几乎站不稳的细小战栗。

    「你穿得太多了。」江凛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些层层叠叠的布料，不仅挡住了风，也挡住了你自己。」

    江凛转过身，从废弃的课桌上拿起那张考卷递给她。「明天如果你再来，试着少穿一件防护服吧。不管是那件沉重的背心，还是别的什麽。只有让皮肤直接感觉到空气，你才会知道自己还活着。」

    江凛跳回课桌椅上，重新拿起那粒小石子，不再看她。那副傲然却不带攻击X的背影，在夕yAn中显得格外的孤独且迷人。

    林予曦握着那张考卷，指尖抚m0着领口空出来的位置。她知道，那种名为秩序的衣服，已经再也穿不整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