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合奏

    学姊皱眉。

    「你们认识？」

    「嗯。」

    「她一直在拖拍。」

    他看着谱。

    摇头。

    「不是拖。」

    学姊转头。

    「那是什麽？」

    「她在呼x1。」

    她抬头看他。

    他指着谱上的四拍。

    「这段旋律线很长，

    她的气要撑到第四拍尾端才切，

    不然高音会塌。」

    学姊皱眉。

    「谱上没写这麽多。」

    「但音乐会听出来。」

    她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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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觉得x口松了一下。

    子衡走到她旁边。

    用铅笔在她的谱上轻轻画了一个记号。

    「这里，

    撑满，

    等我数四拍再切。」

    她点头。

    钢琴再起。

    一拍、两拍、三拍——

    子衡低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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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她切。

    高音稳稳出来。

    整段没有崩。

    学姊停住。

    看了她一眼。

    「……再来一次。」

    第二次，

    合起来了。

    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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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顺。

    第四次，

    整段撑完。

    地下室没有声音。

    她慢慢放下长笛。

    看着子衡。

    「你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