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什麽？」林星染皱眉。

    「哦，只是来看看你。」苏婉柔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你知道吗？顾以琛以前对我，也曾经这样——拼命护着，拼命控制。」

    林星染眉心微蹙。

    「你觉得他Ai你？不，他只是不想输。」苏婉柔凑近她，低声笑道：「对顾以琛来说，Ai就是占有。你越想逃，他越会抓得紧。」

    林星染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

    那天回到家时，顾以琛还没回来。

    她坐在沙发上，灯光柔和，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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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门锁被打开。

    男人走进来，满身的寒气。

    「你还没睡？」

    林星染抬头，声音有些沙哑：「顾以琛……你Ai我，是真的吗？」

    他一怔，皱眉，「你在怀疑什麽？」

    她站起来，眼泪在眼眶打转，「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是你的一部分——就像你掌控公司那样，掌控我。」

    顾以琛沉默半晌，最终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Ai你，星染。只是……我不会Ai得太温柔。」

    她的眼泪滑落，心却更痛了。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

    有时Ai得太深，会变成伤人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