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Ｆ小调：告白

度动摇。这一次的毕业音乐会也是他在离开台湾之前，最後一次站在这个乐团的舞台上。

    准备毕业音乐会这段期间，除了与国乐社的集训以外，还搭配了其他乐团和独奏家的排练，能利用的时间早就压缩到所剩无几了，誉辰的身心状态都已经到达极限。从第一首到最後一首，在他的掌控之下，几乎没有差错的走完全场，指导教授对他办过数场演奏会，也感到放心，没有什麽特别指示。他除了音乐能力好，在同侪之间也都是互相支援、有情有义的，所以在各方协助奔走之下，这场音乐会就在响彻云霄的掌声、口哨声、安可声中，JiNg彩落幕。

    演奏厅的灯光全亮，一些想与他合照的人，也都被他一一照顾到了，他撑起最後的笑容，尽力地笑着，开心着回应，毕竟都是最挺他的人才会来。因为他心里清楚知道自己会走，会离开故乡，会变成一个遥远的名字。也许不再回来，也许再见已经没有期限。

    但他仍想把心里的话对子昙说清楚。

    偌大的场地，现在观众席空无一人，很难想像十分钟前这里还满满的人欢呼着，每当这时候的誉辰，总是格外的感到孤独。工作人员撤除演奏的椅子、地上的定位贴纸，降下灯光之後，舞台上只剩微弱照明光线，他单独把子昙叫到舞台一角。

    他看着她，眼神很明显的疲惫，声音有点沙哑地说：「子昙，今晚的你，很耀眼。谢谢你一直努力，也谢谢你参加我这最後一场演出，不只是音乐，这绝对是我在台湾最bAng的表演。」

    子昙微微张口，一时不知该说什麽。黯淡的舞台灯光，照着誉辰略带忧郁和疲倦感的神情，那一刻的他，眼中有光，也有淡淡的悲伤。

    「我有一件事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