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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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子都让他记不清,那是语文的二晚,前桌遮遮掩掩地在看着什么,又在转过身时掉到了地上,叮叮咣咣,他被夺走了视线。他看见交叠的身体,看见性器,男人的性器,他早早在起哄的生物课上学过那个名字,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前桌捡起的很快,甚至还有时间迅速回头看了一眼他,但他什么也没说,嘴巴闭的紧紧得,像仙侠剧里濒死的守口如瓶的大长老,鲜血从他的嘴边溢出,只不过他是从鼻子里流出。 陈核又开始头晕目眩,他看见前桌举起了手。 回到家他倒在床上就做起了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一株苗,他文科不好,说不出那是什么品种,只知道再不停的生长,迎着风接着雨,渡过春夏秋冬,然后变成了人。光很大,大到无暇,他却在这种几近模糊的世界里看到一个身影,他看见陈青白,他的哥哥。在这里他不再攥着他哥的衣服了,而是以加倍的力攥着陈青白的手,用力到骨节咯吱咯吱做响。 他哥脾气不算好,有一次陈核的醒来是被他哥一脚蹬下地,而原因则是睡梦中的他拥抱陈青白的力太紧,勒出了红色印子。 但在梦里,陈青白却毫无怨言、毫无反抗地任由他的摆布。他挺起身体遵由生理的控制,而他哥则乖顺地像被消了人性的伥鬼,张开嘴用舌头帮他抚慰。 晚上十点,他醒了过来,他哥正值高三,却也因为要照顾他没曾住校,幸好的是他们两兄弟成绩都算得上不错,老师也被爸妈早早打好了招呼,因此对他们管的要松上许多。 他睁开眼,对上的却不是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而是一双眼,似笑非笑勾人心弦,他大脑轰的一声炸响,十六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