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归处

前的两人不同。

    他们甚至不需要开口，便已经将彼此的命放在自己前面。

    夜妃的目光渐渐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本该觉得可笑，心底却莫名生出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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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始至终，郑璇的目光几乎都围绕着小雪。即使那双万象纹瞳曾经看向她，也只是将她当成必须击退的敌人，从未真正为她停留。

    这让夜妃有些不悦。

    她从来不喜欢被人忽略。

    尤其是被一个拥有那样一双眼睛的人忽略。

    若是换成她站在郑璇身旁呢？

    若是她也伸出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呢？

    那双只会因小雪而动摇的眼睛，会不会也为她停留片刻？

    想到这里，夜妃眼底原本冰冷的魔光忽然柔媚了几分。

    她已经不满足於站在远处寻找答案。

    她想亲自走进两人之间，看看这份感情究竟有多牢固，更想从小雪手中抢走那双眼睛的一部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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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戈身後的黑红裂缝已经张开。

    夜妃却没有立刻离去。

    她隔着云海，望向小雪。

    没有声音传来。

    夜妃只是轻轻抬起手指，点了点郑璇，又故意放慢动作，让嘴唇一字一句地动了起来。

    ——下一次见面，我会来抢他。

    战场上的其他人并未察觉。

    郑璇也只是低着头，努力压住T内尚未平息的反噬。

    只有一直看着夜妃的小雪，读懂了那句无声的挑衅。

    她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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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着郑璇的手指，也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夜妃看见她的反应，眼底浮现出得逞般的笑意。

    可小雪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