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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死板僵硬的掉线木偶，只是在承受肉体交合处一次次激烈的撞击时张开嘴发出急促的呼吸，许久许久，眼睛渐渐睁大，像是忘记怎么眨眼，被潮湿空气刺激得通红。

    程锦英忽然发出一声撕心的吼叫，整个人好像清醒了，清醒地崩溃了。生理泪水不断掉落，挣动的手腕被绳索磨破了皮，但这些他全然不知，只发疯地哭吼：“出去，肖楚！出去！！”

    “肖楚，你混蛋，你他妈混蛋……”

    “停下……啊额……”

    “拿出去，别碰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肖楚，别碰我……”

    “别，别碰……别碰我……”

    “……”

    “张瑾……”

    “张、张瑾……呜呜，张瑾……”

    哭声断断续续，和无用的挣扎一样绝望地沉坠下来，到最后，泪水糊满眼眶，程锦英已经没有力气了，也是到最后，他才忍不住地喊了那个名字。

    心仿佛已经破碎掉了，破破烂烂的心，还妄想着能被人救赎。

    程锦英想张瑾了。

    好想啊。

    好想他能捡起他这颗破破烂烂的心，给他吹一吹上面的灰尘。

    他还没有告诉张瑾呢，自己这破破烂烂的心，是有多喜欢他。

    程锦英哭得一塌糊涂。

    全部过程中，肖楚一言未发，却在程锦英开始胡乱地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时松开了禁锢在腰上的一只手，伸过去捂住程锦英的嘴。

    “唔唔……！”

    捂住嘴巴的手背露出青筋，一直以来的淡定也出现裂纹，肖楚嘴角抽动：“真可笑啊，在挨操的时候却叫着别人的名字。你在想什么呢，程锦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