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装作受惊下山/寄人篱下/放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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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了解一部分剧情,但他不可能把所有赌注全压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阮年这边他是打通了些,这条帮衬的线不能断;容靳那块,他最好的打算是央点活计做做,等攒到钱了,安定下来。 不论哪块地方都有恶人和淳朴的人。如若清溪村待不住,他到时去镇上落脚,必须得寻点手艺傍身。 “乌乌,你说当时我是不是不该说自己是哥儿……” 思绪被打断。 楚浮玉侧过去看他。 阮年起先还想扔了这些东西,他实在害怕别人背后的指点和村长儿子蠢钝的眼神,是楚浮玉指着他摘来的野果,叫他明白过来自己是局限住了。 他把王氏多给的分量,分给其他挨不住的人,也算是宽心一点。 阮年心善,容易信任别人,一问就把所有话都抖落了 楚浮玉想叫他长点心眼,没顺着他,点了点头。 “行,下次我记住了。”阮年看看他手上的血丝凝固了,叹口气,“乌乌,你真能忍疼。也不叫唤、不对,忘了你还说不了了话了。” 乌乌是阮年给他取的。 他当时刻意把话说得含混不清,一开口都是乱念的调子,发着“唔唔”的音。 又因为他长了一把乌黑的发,是他唯一能挑出好些的点,阮年就试探着能不能叫他“乌乌”。 楚浮玉对这些琐碎的小事情倒无所谓,听久了也习惯了。 而手上的伤。 他不介意疼,只怕疼了没个结果。 楚浮玉蜷蜷掌心。 他望着沉沉日光落下山的天景,期盼着今天的事情能在容靳心里留下些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