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程总监这是在做客户回访吗?

   气氛太好了，他是最拙劣的小丑、被人拆穿了把戏却不受苛责，他贯会得寸进尺、被人攥住命脉的时候还有心思浮想联翩，想这只手昨晚也是这样握住他、现在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面容、昨晚因为他泛红流汗……

    程远啊，

    他在心里骂自己。

    你没救了。

    亡命之徒最是大胆。反正从来没拥有过，也就无所谓失不失去。他偷偷掀起眼皮看对面，司天正要放碗——粥喝完了。

    “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他问，却不是想问粥。

    司天点了下头，说“很不错”。

    那我呢？

    他发誓他没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确定到底问没问出声。但影帝大人挑了眉、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应该是问出声了。

    程远想起了自己二十五岁去跳伞那次。站在直升机舱门边要跳下去的前一秒，心跳剧烈到听不见任何声音。

    “程总监这是在做客户回访吗？”

    司天问他，声音带着笑、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他果然看过群里的聊天记录。

    程总监在心里腹诽，已读不回真的很没品、哪怕对方是司天。

    还故意拿自己的话用在这种时候，真是很……恶劣。

    “算是吧。”

    程远抬起头、直视司天的眼神，面容平静地像参加任何一场商务谈判。

    这次他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存在感太强了，以至于他感受不到掐住自己大腿的痛。

    “毕竟我想如果你也满意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建立一段长久稳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