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着墙睡，妈妈挨着我，再远一点是爸爸。

    我睡觉一向很沉，用奶奶的话来说，家里隔壁用电锯锯树，你都不会醒的。

    可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半夜我突然就醒过来了。

    我听见爸爸妈妈刻意压低的声音。

    “嗯..别弄了..待会..醒了怎么办..”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喘。

    “不会的，她睡得沉。”爸爸说。

    我赶紧屏住呼吸，不让他们发现其实我已经醒过来了。

    “嗯啊..别把床单弄脏了..嗯..老公..啊..”妈妈压低了声音提醒他，很快传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感觉到他们把被子往我这边推了些。

    我察觉到他们正在做的事可能不想让我知道，可又实在好奇妈妈为什么会发出这种痛苦又欢愉的声音，还有爸爸越来越重的粗喘声。

    我悄悄抬起头，看到隐隐透进来的月色下，妈妈光着身子背对着我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屁股是撅起来的，胸前垂着两个很大很白的奶子；爸爸也背对着我，挺起上半身跪着，下半身是光着的，对着妈妈的屁股快速的撞着。

    身下的床随着他们的节奏微微晃，我的脸莫名其妙的烫起来，手心也出了汗。

    眼前的这一幕完全超出了我那时的认知，我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我在想什么了，只记得我悄悄睁大了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又拼命压制我越来越快的心跳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嗯...嗯啊...老公...快点...好舒服...啊...”妈妈叫出声来，声音有些大。

    他们似乎还顾及旁边睡了一个我，声音又小了下去，但是爸爸不住撞着妈妈屁股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