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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是泥水，头发泡成黑色。

    羽的视线定在湖中央，冰面碎得比那天严重，随水流四处流动，平静的湖面漂流着东西，那是一具仅剩骨头的兽骨，狐狸来过了，雪地和冰上都是牠们的脚印，皮肉散得七零八落，洋葱最喜欢的花穗黏在冰上，随着风摇曳。

    「啊……？」

    那是洋葱？头突然一阵裂开似的刺痛，记忆重新甦醒。箭、是箭和拉弓的声音。

    「骗子、你这个骗子！」

    杀了洋葱的是大公，她明明还在这个冰冷的地方！为什么不早点说。树枝、乾叶、土和石头打在大公身上，羽手边抓到什么就丢，衣服沾满泥浆，最后跌坐地上痛哭。

    「动物生于大自然，就该回到大自然，不是我们的自私能拥有的。」

    「她已经拥有我了，我也拥有她！不能让她在那么冷的地方……」

    「她应该离开，不能让我们拥有。」

    替他弄掉头发上的土块，大公声音出奇温柔。

    「那我呢？你拥有我吗？」

    「除非有你的允许。」

    操劳未眠的脸有些粗糙，纯黑色的眼睛和头发和谁也不一样，在王国里，羽很容易受注目，大公很自豪同时也担心。

    「拥有我，」手盖住银色双眼，继续往上停在额头，「比欧。」

    手冷得像是杯子里隔夜的水，大公的眼神没有失去温度，还是看着羽，嘴角微微上扬，惋惜的对他摇摇头。

    「拜託你。」

    不要，他不要还没被需要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