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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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书行换双干净拖鞋,直接走向一楼浴室。苟鸣钟呆愣一会,上前打开浴室门时单书行已经把身上微潮的衣物丢进角落的脏衣篓里。 苟鸣钟留下的痕迹已经消退不见,他盯着眼前这具身体,发痒的牙根有些蠢蠢欲动。他一口咬在单书行的手腕上,隐约闻见雨水混入泥土,或者雨淋草地散发的气味。那块腕骨突出,留下的泛白牙印像是能贴着骨头,总让苟鸣钟有种穿透血肉的错觉。 苟鸣钟不开心地教训人,“我不希望你跟司机讲话,不要看他,关注他,聊起他。”他收回牙齿,决定在棒槌过后给出甜枣,“你听话,我就多来看你。” 单书行收回手臂,周身在淋浴之下冲刷干净,连同手腕牙印凹陷处残留的那点口水。 不宽裕的空间里,发出一声带有嘲弄意味的冷笑。 苟鸣钟面色迅速低沉下去,他脱掉上衣。自动闭合的磨砂玻璃后显出两幅成年男性躯体,一副精瘦,一副健壮。囚困生活让单书行掉了大半肌肉。 论体力,他如今完全不是苟鸣钟对手。他被苟鸣钟压制身下,听见那人在施暴前的言语威胁, “好好说话!” 多么熟悉的流程,但他怎么可能会怕这些,“你以为你在做什么?限制人身自由,性暴力,心理操控?” 苟鸣钟不接被扣过来的这几顶“帽子”。他用一种略带费解的语气重复,“我让你好好说话,自从我进门你就一直阴阳怪气!” 被抵在墙上,单书行气势不减。他勾动嘴角,“我整天被你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