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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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点点头,退到一边。 6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两顶帐篷。 第一顶的帐帘掀开着。 周淮坐在里面。 他光着上身,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血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眼睛底下乌青。他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感觉到什么,他抬起头。 看见我,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跟我刚见到他那晚一模一样。 “将军。”他说,“您这身衣服,挺好看。”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 “您伤得重吗?”我问。 6 “不重。”他说,“死不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还在,却暗了许多。 “您呢?”他说,“您伤得重吗?”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睛暗下去。 “他们碰您了。”他说。不是问,是陈述。 我还是没说话。 他的手攥紧,指节发白。 “多少个?”他问。 “十七个。”我说,“然后是他。” 6 他的眼睛红了。 红的像烧着火,又像滴着血。 “十七个。”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是他。”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隔着帐帘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疼吗?” 我没说话。 他伸手,想摸我脸。守门的突厥兵拦住他。 “左贤王说了,不能碰。” 他停住,手悬在半空,离我的脸只有一寸。 他看着我的眼睛。 6 “将军。”他说,“我会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