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之我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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垦成良田万顷。在这种情况下,远在天边腐败滞后的朝廷自然显得可有可无,甚至有大量青壮年集结起来武力抵抗缴纳赋税。朝廷软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凡各路壮士不要起义也就罢了。 既然梁承颐私自囚禁皇弟属于不义之举,对于朝廷不依不饶意图加害梁佑宣的命令,无论是谁都要好好掂量因一点悬赏得罪荆楚英雄是否合算。 对着一桌菜肴举起筷子时,梁佑宣终于咂摸出了话里的意思,满心期待地问:“那我是不是……已经自由了?” “现在才叫自由的话,前几日莫非算我押着你在走?”周映年撇撇嘴,颇为委屈。 梁佑宣一叠声否认,晕晕乎乎举着筷子傻笑。活在人间的幸福感,就像眼下袅袅蒸腾的食物香气一样,虚缈却真实。 曾经遥不可及的自由。 侍应端上一壶酒,才自飘飘然中唤醒他。周映年揭开盖子嗅了嗅:“是楚地特产的桂酒。” 梁佑宣很少被允许喝酒。他的喜怒哀乐尽在梁承颐掌控,自然没有机会借一醉发点积压已久的狂。算下来,上一次见到酒,是梁承颐往他后穴灌了半坛贡酒,另外一半都浇在了他的脸上。 但既然已经远走高飞……这酒似乎正与他飞扬的心情衬映,梁佑宣用渴望的眼神看看周映年。如果不趁机把曾经被禁止的事情都做一遍,岂不是亏大发了? 周映年淡淡笑着,顺应意愿倒了酒,举杯与他轻轻一碰,漫声道:“那就以这杯酒,纪念小梁兄弟第一次来荆州吧。” “第一次”,是因为他认为我还会来吗?不错,我已经自由了,无论往后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