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得等本人自己撞上去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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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老宅时，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陆泽坐进车里，手机萤幕亮起，还停在程野稍早传来的那句——

    程野：对了，下次介绍一下。

    他看了片刻，没有回覆那句话，只重新点开对话框。

    陆泽：芷嫣没有结婚，你知道？

    讯息送出不到半分钟，电话便直接打了进来。

    陆泽接起。

    「知道。」

    程野这一次没有笑，语气也比稍早正经许多。

    「什麽时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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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知道。」

    车内安静了一瞬。

    「为什麽没说？」

    「她没有要我替她告诉你。」程野停了停，「你也从来没问。」

    陆泽没有说话。

    「你们两个六年没联络，是你们自己的选择。」程野难得收起玩笑，「我可以同时是你们的朋友，但不代表我要替谁传话。」

    「她要回国，你也知道？」

    「只听她提过沈家可能有安排，还没确定。」

    「她还说了什麽？」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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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回答得很乾脆。

    「就算有，也该由她自己告诉你。」

    陆泽沉默片刻。

    「知道了。」

    通话结束後，车厢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夜色一片片掠过。

    那个晚上，两个人先後停在他的思绪里。

    一个是六年没有联络，却从未真正从记忆里消失的人。

    另一个，则是几个小时前才在镜头前瞪着他，斩钉截铁说不会嫁给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