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完结章

里喷涌而出。

    “唔……别走，在外面等我。”

    杨戬：“我真赶时间。”

    “又跟男人有约吗？”沉香面色阴沉地拉开浴帘，胯下大屌未软，直愣愣的还打晃。

    杨戬目不斜视：“不是。敖笑在家等我回去做晚饭呢，他饿急眼了要啃桌子。”

    沉香“唰”一下又把浴帘拉严实了：“我跟你一起回家看他，等我一会，一小会儿，行吗？”

    “好。”

    沉香等不及胯下“消肿”，套起衣服就跟杨戬身后走了。

    回到819号房，屋里的陈设都变了样儿。原本摆放沉香物品的位置堆着儿童用品，属于沉香的餐椅上坐了个小男孩——这一切让沉香有种类似“亲舅舅被二外甥抢了”的错觉。

    杨戬一进门，敖笑蹦起来扑到他怀里大叫：“吃饭！”

    “好好，马上就能吃了，坐那儿等会。”杨戬把敖笑薅下来，放回餐椅上。

    敖笑乖乖趴在桌上，一边流哈喇子，一边看杨戬做饭。

    沉香站在杨戬身边，围观他做饭，同时打量这个家。橱柜和冰箱里的食物明显多起来，看得出他有天天开火做饭——以前他可不这样，时常用泡面糊弄来着。窗户贴了红窗花，置物架多了糖果，陈旧的出租屋充斥着年味。

    “我不在，你过得还不错嘛。”沉香有点酸酸地说。

    “是很不错，真遗憾你不在。”杨戬把鸡蛋放进蒸锅，盖上盖子，转过来跟沉香说话，“今年是最近几年来我过的最热闹的新年。往年除夕要么是我一个人煮点面条水饺，要么是我把敖笑接回来住一天，第二天送回医院。今年因为有你，我的生活发生了改变，年过得真的挺不错的。唯一的遗憾是没我们能聚在一起吃顿团圆的年夜饭。”

    沉香听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