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庆典

    古老的宫廷一向流传着许多秘闻，其中一条是，国王的宫殿正下方有一座规模庞大的地宫。因为年代久远，那里头被描绘得布局诡异、阴森无比，甚或传说是向撒旦施行人祭的场所，但实际不过是一位王室先祖晚年时出于精神错乱及被害妄想，挖掘出来用作避难及享乐的场所罢了。

    查理成为国王以后，做了他和英斯童年时代都一直想做的事，那就是派人发掘了这座废弃已久的地下宫殿。里头仍旧运转的通风系统以及装饰的精致风格令他满意，破损之处他也派遣大量工匠做了修缮，并在其中增添了许多娱乐设施。

    查理有时会来监督工程的进展，看着夜明珠发出的幽幽亮光，照在鲜活的古代异教雕像和浮雕之上，仿佛它们正在活动，并且拥有无可比拟的生命力与可怖美感，还有那层层叠叠的柱子与拱顶，光影的运用刻意令人迷惑，却也显示出旷古的遐思，他觉得这一切和英斯那冰冷的金发白肤之美十分相得益彰，而那些柔软舒适的垫子、精巧的束缚装置、满墙满室的性虐玩具，想必也会让英斯享受在这里的每分每秒而不至于太过无聊，毕竟他的后半生都将在这里度过。

    查理的计划并不只有这一个，他还在继续推进和亚比林的联姻。其实，让亚比林跟哪个受他控制的贵族女性结婚，同样可以达到目的，但查理并不想把外人牵扯进来，并且，他还有着一些政治上的考量，包括让亚比林身败名裂、把亚比林放在身边便于监控等等。

    这个过程中，英斯的反应至关重要。查理觉得英斯身体好些了，便特意挑了个温和可爱的傍晚，在一场半强迫半诱哄的性爱之后这是他最喜欢的模式，以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告诉了英斯他将和亚比林结婚的事。

    原本闭眼躺在床上平复呼吸的人一下子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