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井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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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萧永烨口气不悦。 萧永烨被打断思绪,那种低沉的嗓音,不怒而威。 苏醍不知为何内心有一股寒气钻入。 「回禀皇上,这事皇上怎麽裁夺?」苏醍想看这个少年皇帝能做出什麽决策。 「大羲国科举制度向来严谨,为使公正,每届状元文章会公告天下,有人会背不足为奇。不能因为你会背状元的文章就能证明,文章是你所书写。」 「启禀皇上,昨日您才下旨流放周家,周任之尚在京都城担任吏部主事,皇上可让周任之来与草民对质,看谁能够将状元文章之精髓分析给您听。」 「准。听说,你为凌翠县百姓写了讼状?」 「回禀皇上,确有此事。」 「讼状在哪?」 「回禀皇上,一百六十七份讼状,已经交与苏相国。」 萧永烨看了苏醍一眼。 「回禀皇上,臣已经将讼状分类,等律政监监使到来就能交与他。」苏醍立即伏礼道。 「先给朕看看。」 「这……」 「苏相有何问题?」 「回禀皇上,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交给律政监监使处理就行了。如今首要应该要先指派新的凌翠县县丞,好管理凌翠县。臣担心时间一久,会招致山匪觊觎,凌翠县百姓会陷入另一场苦难之中。」 「苏相所言有理。」 萧永烨不再往下说,也不问苏醍有何意见。他想看苏醍想做什麽? 苏醍等着萧永烨下决定,或是询问人选,一直等不到,他眉头一皱。 「皇上……臣有个提……」苏醍想问人选时,萧永烨却打断了他的话。 「萧贤。」 「奴才在。」 「朕去视察民情,你让御林卫准备,让嘉贵人陪侍,朕去换身便衣。」说完萧永烨就起身离去。 「喏。」萧贤伏礼。 苏醍想叫住萧永烨,但他摸不定少年皇帝心里面在想什麽,只能看着他离去。林进生更是不懂现在到底发生什麽事。 萧贤去门外跟贺骁交代了几句,贺骁回头看着苏醍与林进生,感觉两人关系不像因周家被流放才相识的。 萧永烨在换装时,裴泓密禀。 「禀皇上,凌翠县府衙後院,井底发现了许多财物与稀世珍宝。其中……请皇上看此盒。」 萧永烨接过裴泓递上的一只玄冰玉盒,看着里面晶莹剔透、散发冷香的「雪域沉香灵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头问向守在一旁的都统裴泓:「朕倒是不知,大羲国何时与大戎通商了?这沉香灵芝乃是大戎国皇室禁物,怎会出现在凌翠县一个县丞的府邸?裴统领,你知道吗?」 裴泓心头一震,这种通敌的大事他哪敢接话,只能伏身嗫嚅:「微臣……微臣职责在於护卫皇上安危,对地方贸易与边境私掠,确实不甚了然,请皇上降罪。」 萧永烨冷哼一声,装作沉思道:「也是。贺侍卫是镇国将军之子,两个月前朕才准了他的假,让他回北关为镇国将军过生辰。贺家从父皇在位就守护边疆至今,对这大戎的物件与路径或许有些耳闻。就不知,贺家……现在是否还忠君!」 裴泓一惊,瞬间跪地。 「皇上!镇国将军无论朝代如何变更,必效忠大羲!」 君王神色不改。 「喔!既然你为贺家作保!裴泓,传朕旨意,子时秘密让贺骁过来,朕要亲自问他这东西的来历。记住,是秘密,此事不得让第三人知道!」 子时一到,贺骁避开所有耳目,从窗户悄悄跃入寝殿。窗户一关,原本肃杀的气氛在两人对视的瞬间消散。 「皇上,那沉香灵芝……」 「别管什麽沉香灵芝了。」萧永烨一把将贺骁拉到那扇金丝楠木屏风後,那是周府最奢华的僭越之物。 他在贺骁耳边低喃:「裴泓那老木头被朕吓得不轻,现在他应该很焦虑,以为朕在审你关於北关通敌的事。你说,朕该怎麽审你?」 两人在这象徵权力腐败的金丝楠木香气中,无声地博弈。 「外面都是守卫!」贺骁压低嗓音,全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能回宫,你想憋死朕吗?」萧永烨的眼神透着不容拒绝的野性,目光死死盯着贺骁的下腹。 贺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臣帮您弄出来……可解?」 「上床。」萧永烨一把将人推向床榻,语气霸道,「朕也要一起嚐嚐你的味道!」 贺骁怕任何声音骚动会引起外头怀疑,只能死命仰着头,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承受着帝王带着侵略性的吞咽与占有。那种颠倒的姿势,让两人的鼻息与喘息交缠在一起,极度淫靡。 「皇上……今日不可太久,外头随时会通报。」贺骁喘息着警告,声音因强烈的快感而发颤。 萧永烨松开口,唇角还挂着银丝,冷笑一声:「敢命令朕?那你回宫後,天天都得让朕上!」 「这里是县衙,危机四伏!您若再疯下去,臣只能冒犯退下了。」贺骁咬牙,作势要起身。 「你敢走?」萧永烨眼神一暗,猛地将他按了回去,低哑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偏执,「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朕这就好好疼你,看你还走不走得动!」 两人在床上颠倒着,唇舌激烈地伺候着彼此那根早已硬如铁柱的灼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骁,你这把兵刃好硬……」萧永烨眼眶泛红,喘息着抬起头,「朕要你用这把剑,在朕的体内练功。」 「皇上,不可!这床若是动了,外面定会听见!」贺骁惊出一身冷汗。 「别怕。」萧永烨近乎痴狂地将床上的锦被全数扯下,厚厚地垫在身下,随後双膝跪在床前,上半身伏在软被上,竟是亲手掰开了自己那两瓣白皙的臀肉,将那只对贺骁敞开过的幽秘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贺骁眼前。「进来。」 贺骁看着那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双眼赤红:「春露带了吗?」 「若是带了,昨晚在营帐还能让你痛。」萧永烨回眸,眼神湿润却带着命令,「没有春露,朕还在等着为你磨剑!」 「你想磨剑!等着!」贺骁眼底最後一丝清明彻底烧断,喉间溢出低哑的粗喘。他不再犹豫,提着那把早已胀痛难耐的凶器,对准那紧致的窄洞,猛地一沉腰,长驱直入。 乾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萧永烨双目圆睁,他死死咬住嘴里的被褥,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惨叫与呻吟,全数吞回了肚子里。 这场「审讯」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完事後,萧永烨依依不舍地替贺骁拉好官服,甚至亲自帮他系上腰带,手指留恋地在贺骁腰间摩挲。 「这沉香灵芝,朕赏给你了。」 萧永烨将玉盒塞进贺骁怀里,眼神柔和了些,「拿着它走,这就是你今晚提供线索的赏赐。滚吧,别让裴泓看出破绽。」 贺骁抱着锦盒,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从窗户翻出寝殿,没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