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分手的报应

    救护车内，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周星辰半阖着眼，指尖却沿着俞小菲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医生…”他突然蹙眉闷哼，染血的衬衫随呼吸起伏，“伤口…好像裂开了。”

    俞小菲下意识俯身查看，却被他猛地扣住后颈——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余。他呼出的热气裹着血腥味扑在她唇上。

    “你猜…”他拇指碾过她下唇，“是缝合线先断…”另一只手突然拽着她的手按在绷带上，“…还是你先疯？”

    掌心立刻感到温热的濡湿。她挣扎着要抽手，却被他抓着往更深处按。

    “摸到了吗？”他喘息着低笑，“你捅出来的血…是烫的。”

    车急刹时，他趁机将她拽倒在担架上。染血的绷带擦过她雪白衬衫，在衣料上绽开一朵红梅。

    “周星辰！”她扬手要打，却被他趁机将两指探入唇间。

    “嘘…”他舔掉她睫毛上沾的血珠，“你抖得这么厉害…”指尖恶意划过她舌尖，“…怎么拿稳刀？”

    车停稳瞬间，他突然咬住她耳垂含糊低语。

    “病房有落地窗…”鲜血顺着他扯开的绷带滴在她锁骨，…“要不要看着急救灯…再捅我一次？”

    病房内，心电监护仪的荧光在黑暗中幽幽跳动。周星辰倚在床头，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腹部的绷带，雪白纱布下洇开一片猩红。

    “俞小菲。”他忽然抬眸，眼底映着窗外冷白的月光，“你说…伤口感染会发烧吗？”

    俞小菲皱眉走近，刚俯身查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他嗓音低哑，带着点病态的愉悦，“你碰它…它会更疼。”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指腹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