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茶，走起

是闹钟的铃声。

    季暮昏沉的脑子一点点转醒，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动作缓慢地从床上爬起。

    对了，今天还约了方裕安他们喝早茶，

    早茶……，南方的早茶会和北方的有什么不同吗？

    他在心里暗自猜想着，空落落的心被这些琐碎的想法一点点地填满充实，

    季暮坐在床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去卫生间里洗漱。

    “人好多啊，这还没到八点，人都快要坐满了。”

    方裕安目光锐利地四处扫视看哪里有空桌，视线落在不远处靠近窗边正准备起身走人的一桌上，眼神陡然一亮，他下意识地就抬手拽着荀涟的衣袖直接往前走，“哪里有空桌，快，要不就要被人抢了。”

    四个人脚步匆匆地往那个方向走，刚走到桌边，那对准备离开的老夫妻也正好收拾完自带的餐具，见他们过来便语气和蔼地随口说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也怎么早地来喝茶了，来吧，坐吧，我们老两口也收拾完了。”

    “谢谢大爷，”

    “谢谢大妈，”

    四人都很有礼貌地道了谢，然后等那两位老人家离开后，又叫服务员过来收拾餐桌和更换桌布。

    透明的水壶在茶炉上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季暮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了一圈，然后又跟着他们一同用热水洗杯子碗筷。

    身后有餐车推过，蒸笼在餐车里垒得高高的，不断地散发着热气，

    荀涟动作熟练地洗完茶壶，等热水冒泡翻滚后开始洗第一轮茶，等到第二轮茶水冲泡出来后，这才往他们的茶杯里倒入热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