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法律存在了

人的两腿中间。

    “说请这个字不太恰当。”男人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手指不安分地在何雾白皙的不经常锻炼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何雾感觉脚腕处火辣辣的痛，他开始后悔当时只顾着啃厚厚的书本，而没有花点时间在训练自己的身体上。

    “我觉得用求这个字更好一点。”男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玩味地说完了另外半句。

    他不忘对何雾向他说的第一句话发表意见。

    “你知道吗？更早一点，你学习法律相关的专业或许会很吃香。但是很不巧的是…”

    他勾起嘴角，向后倒在沙发上，松开的手让何雾措手不及，脚没有来得及收回，还是踩在了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上。

    何雾的父亲打完电话，回头看见了这一幕。

    何雾向他投去了目光，他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包含着求助。

    男人神情惬意，仿佛还有点享受，何雾小猫抓痒似的举动，并没有对长年累月对付枪林弹雨的自己造成任何影响。

    “很快，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法律存在了。”他表情轻松地说完了接下来的话。

    何雾没有搭理他，仍然看向父亲。

    他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人了，却还是下意识寻求父亲的庇佑。

    因为在他顺风顺水，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人的生活中，也没有学过怎么处理这种堪称无赖行为的紧急处理方案。

    然而，那个总是会利用自己的权力地位，甚至是何雾所不耻的手段的父亲，此刻竟然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他看过来的眼神里，何鹤读懂了什么。

    这个人，说的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