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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衡已经不记得自己维持这个姿势有多久了,眼前都开始出现五颜六色的雪花点。 他被盛怒的向北拖进了浴室,铁链穿过头顶的钢管,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脚尖无法触及地面。 这使得他浑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双手上,腋下被扯得生疼,双腿也紧绷着颤抖。 向北则站在离温衡一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条黑色的皮鞭。 温衡此时已经听不太清声音了,却还是能捕捉到一丝鞭子挥舞时的破风声,不着片缕的身上又被鞭笞着留下一道红肿胀痛的痕迹,皮开肉绽的,让他失声惨叫。 向北抽了几鞭子后,就操控着手中的绳子,把温衡放下来一些,让他勉强能脚尖着地,然后凑上去亲他,说:“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对你爱人?” 温衡呜咽着不敢说话。他太害怕了,恐惧与疼痛让他丧失说话的能力,向北抚摸过他脸颊的手都像是吐着信子的冰冷的蛇,让他瑟缩着想要逃离这里。 向北举起未关的花洒,一股脑儿浇到温衡的头上:“别躲,别躲,”他笑着将温衡推到墙上靠着,用水仔细淋过那张可怜肮脏的脸,仿佛在冲洗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你脸上全是鼻涕,我给你冲干净。” 温衡快要被这水流给呛到,气管里又痛又涩,咳嗽一次就会有水被喝进肚子里一次,难受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