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张小姐发尾有点焦，我不住得意，落地前，交换上下的姿势。最後，我唤出老伙伴长戈，很抱歉，作为我的武器没有好事，这次恐怕真正要坏得彻底，修不好了。

    接连两声巨响，结束这个夜晚。

    虽然东方日头已经昇起一阵，我还是在附近徘徊，等及时赶来的救护车接走重伤的张小姐。她在昏迷前还拉着人，不停说「还有一个人」，让人以为她脑子摔坏了。

    目送她离开，我才真正安下心来，哼了两段生前最喜欢的曲调，等鬼差接我到地狱去。

    「黑旗！」

    我认出来，那是h旗气急败坏的声音。

    「看看我一不在，你又惹出什麽事情！三魂七魄呢？你x口还在跳，在白旗手下Si不了的，快给我回魂！」

    怎麽会还活着呢？我很纳闷、很沮丧地想着。

    h旗遵照传统那一招，拿着我的贴身内K招魂，我不得已从下水道踱回陷在排水G0u里的残破身T旁。

    「还发什麽呆！给我回去！」

    我光是看身T凄惨的模样都觉得痛，不想复生，却被h旗强迫按进T内。一醒来果然很痛，活着既然那麽痛，为什麽还要继续活下去？我和加加已经分手了呀！

    「手呢？」

    我勉强抬起左手手指，往上b，发不出声。

    h旗到顶楼搜索到断手，又下楼叨念我这个不成材的家伙，要不是知道事情始末，他以为又是我蓄意了结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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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旗是为你好的，他哪想得到你会为个外人和他撕破脸？」

    我真的很痛，痛得一句抗辩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可是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