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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的照片，脸sE就变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他认出这是当年怀光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也简单地向重案组的侦查员说了一下这件案子。

    王彭泽告诉重案组，五年前“8·17”一案，将怀光的旧案重新扯出水面。省厅犯罪研究室很快侦破了这起连环杀人案，由姚卫海亲自带人逮捕戚严。

    由于在这个过程中，戚严拒捕反抗，警方最终开枪，当场将他击毙。

    王彭泽没有提江寒声的名字。

    没有提戚严的尸T上一共有四处枪伤，没有提江寒声曾对着戚严毫不犹豫地连发三枪，打穿他的x膛，最后一枪，正正地开在他眉心。

    王彭泽唯一跟重案组的成员确定的是，“戚严早在五年前就Si了。”

    赵平越听越觉得胆寒，跟王彭泽确认：“王主任，你没认错人吧？这真是那个凶手？”

    因为夜里光线较暗，凶手的照片并不是那么的直观清晰。

    王彭泽叼着卷烟，脸沉沉地说：“这小子就是化成灰，跟烂鱼烂r0U混在一起，我都能闻出他那GU臭味来。不会认错。”

    赵平：“……”

    王老师损人的方式还真是特殊。

    江寒声站在会议室的屏幕前。

    画面里播放着男人揽扶着陈晓玉、从车辆前走过的视频。

    男人的五官有种冷冰冰的Y美，大半隐匿在Y影里，可他的眉眼有笑意，一眼看上去是非常温和亲近的长相。

    如果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个人，很难将他跟“杀人凶手”四个字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