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视线的重量

，改变口味不行喔？」少强笑得理直气壮。

    他笑了，然後心底一阵刺痛。

    是啊，弟弟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需要他照顾的孩子。

    可他心底那GU矛盾却越来越沉重。

    他想保护他、照顾他、靠近他——但这份靠近，已经不再只是兄长对弟弟的感情。

    回程时，李少强打了个哈欠，靠在副驾上打盹。李泓睿不敢转头，只能从余光中看见那侧脸、那微微张开的嘴、那懒散毫无防备的模样。

    那一刻他明白——这视线，已经不只是兄长的凝视。

    那是男人对心上人的凝望。

    夜晚他辗转反侧，翻开手机看着与弟弟的旧合照。那时的少强还戴着牙套、穿着制服、调皮地b着剪刀手。李泓睿笑了，却笑得苦涩。

    他曾经只把这份守护当作责任，可现在，它早已染上慾望与占有。他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否认那份心跳的真实。

    而最可怕的是——

    少强开始怀疑了。

    「哥，你最近都不太敢看我眼睛耶，是不是有什麽事瞒着我？」

    那天晚上，弟弟忽然冒出这句话。

    李泓睿怔住，手中的茶水差点洒出来。他试图镇定，「没事，只是太累了。」

    但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

    那视线太乾净，太直接，让他几乎无所遁形。

    李泓睿躲进书房，关上门，坐在黑暗里。

    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该找理由让少强提早回学校。

    可是一想到对方离开，他的心又空了，痛了，像缺了一块什麽再也填不回来。

    视线的重量，从来不是来自他人，而是来自心中那场早已开始却无法结束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