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燃不尽，记忆烧不完，汗液浇不灭，声响困不死。

    你胡来，他尽力护着你，你扇他一耳光，也不露委屈的面，他狠着瞪你一眼，拉下你的身子继续吻。

    昨夜算是完完整整折腾了一整晚，你一边爽一边感慨旧情复燃的炮打得确实不一样，又一边忍不住想骂两句这人花样怎么这么多，最后收场的时候太阳都出来了。

    你被刺激得过头困意并不是那么浓，张文远去浴室给浴缸放热水，出来时撩你一眼就蹲下来捡地上的套子，你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跟着他数，一只……两只……三只……其中有一只他一开始扔下来时结没打紧。

    你回忆一下，猜想是他后入射过后，你突然转身抱住他时，他明显多少是感到意外，震颤一瞬，又倾身吻住你，手上的东西只能囫囵处理后扔掉。那会儿的失误只能这会儿处理，张文远朝你勾勾手指头，你会意把床头的纸巾扔到床尾，张文远手臂一伸抽出几张，将地板擦拭干净，然后拎着捡的套子一起扔进了卫生间垃圾桶里。

    他出来抱你去浴室的时候，你没忍住问他，“用了几个套来着？给你递纸巾打断我思路了，没数清楚。”

    他看着你翻了个白眼。

    “你真比我大十岁吗？体力怎么感觉不像？”你打趣道。

    他直截了当捂住你的嘴，把你往浴缸里塞，骂你：“死孩子……长大了什么鬼话都说得出？”

    你心说别骂了，再骂又要爽了……

    但此时你的力气消失殆尽，热水包裹你全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