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找到了（中庸变坤泽）

那么多做什么？”

    最后一点生机磨灭，怨恨的表情刻在柳焕僵硬的脸上，他看到兄长站在自己的血泊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月光勾勒出挺拔高大的身姿。

    站在鲜血中，却像站在金殿玉阶上。

    柳弋吩咐道：“西寅。”

    隐在柳弋身边的侍卫答话：“属下在。”

    柳弋接过旁人递来的手帕随便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他自戕了，抬回府里巫堂吧。”

    西寅先是答了声“是”，接着又有些犹疑地问：“长公子，我也想问，贵选怎么办？”

    柳弋挑了挑眉，“你想去参加？”

    西寅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住嘴不敢再说了，指挥着人就去收拾柳焕的尸身。

    他是乾元，如何能参加？

    ……

    柳氏祠堂。

    钟缨一身雪白的巫袍，眉心一道红色竖线，和其他人一样跪在堂下。

    自前朝起信奉巫神的人渐多，一般人家都设有巫堂，会请巫者来镇堂祈神。

    他为了填饱肚子好不容易溜进了高丞府，偷了一身巫者的巫袍混进了巫堂，原想偷了贡品就跑，谁知今晚忽然出事了，一具尸身被送进了巫堂，送进来的时候还在喷血，长公子不许人来治，只吩咐巫堂里的巫者快些超度了。

    血腥味弥漫得满堂都是，钟缨本就饿得胃痛，闻了这味道更是难受，他勉力跪在地上，忍受着煎熬。

    强撑过一个时辰后终于结束了，巫者纷纷被遣散，堂内无人。

    钟缨猫在角落里，等人都走光了之后他才出来，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