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

应该躲在某个小房间里幸灾乐祸。”

    点地，撑住腰，哒哒，哒，即兴舞蹈。

    他的新舞伴也有黑发，还在呼吸。

    “利奥，下个月部门就解散了，档案也要封存。”

    不能把洛留在那个鬼地方。

    “你别做傻事。”

    二四，三四，转，踢，勾手。

    轰隆。

    黑色火焰灼烧着他的视野，像从内里向外撕裂而张开的大嘴，牙齿错落排布，在深渊似的点缀枯枝与残骸的洞穴口，他捕捉到一抹扭曲的幻影。

    黏腻、甜蜜、仿佛滴着水般煽情，饥渴怪物的复眼对上他的眼睛。

    “Darling...”

    伸出手。

    绒毛恋恋不舍地蚕食他的皮肤，利牙碾磨着他枯竭了的泪腺，吮吻，怪物的心脏声吵得不行。

    汁水，破裂，想象气球中装满的矿物质液体。

    砰！

    怪物乖顺地依偎在他的怀中，虚影逐渐蜕变为实体，地狱火灭了，连带着鬼哭都跌落一层皮在地上匍匐，利奥生前最珍爱的一张脸显现在眼前。

    恬静、温柔的脸。

    “Darling...找我做什么？”拉忒洛垂下纤长的眼睫，适才毁灭的灰烬还在空气中漂浮，在洛的眼皮上投下浅浅阴影。

    “让你吃掉没用的东西。”他要回组织接受记忆筛查。

    “我又不是你的狗..”说是这么说，洛的心情却很好，从脚趾到半眯的眼睛都懒洋洋地显出餍足的样子，记忆与充沛情感的力量在洛的虚无之体里挠着，几乎让这只怪物站不稳。它松松垮垮地贴着失去左眼的男子，用形似人类的手抚摸那处缺口，“疼不疼？”

    “你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