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叶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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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替父亲的好运感到罪孽,无言可对。 “连相片也没有吗?”严若愚关切道。 老人沉默了片刻,才惋然叹息:“有是有啊,可后来文革,我家庭出身本来就不好,为了保护丈夫和孩子,姓都改了,哪还敢留他的照片啊!”又低声喃喃似自语:“b不得已啊……” 严若愚益发怆恻苦涩,想安慰几句,却听沈旭峥夷犹开口:“要不,徐老师说说,他长什么样,我来画一张,作个念想吧。” 她跟外婆的眼瞳俱是一亮。 明明在记忆深处铭勒了半个多世纪,未尝一日漫漶。但此刻,徐慕华时而睁开两眼,时而又闭上,在脑中一遍复一遍,想将那张脸擦拭得再清晰些,生怕命运突然又作弄,仅存的,也消融无迹了。 “他脸偏方偏长,下巴是……” 老人抚着太yAnx凝神慢慢地想,沈旭峥倾耳细细地听。 忽然,她眉目一舒,盯住面前的青年,大有所觉悟:“难怪呢,他脸形其实跟你怪像。”然后招手唤他再离近点,就着他的轮廓五官,跟记忆b絜:“眼睛也像,但眉毛跟你不同……鼻子宽点、颧骨这边再……” 忆过面貌的细节,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沈先生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青年依言伸手,她轻轻摩挲着修匀的骨节,怀念地低语:“他手长得很漂亮,手指很长,我最喜欢看他拨算盘……” 后来,回到Z城当晚,沈旭峥在灯下打了几笔草稿,少nV的檀唇就殢在他颈畔厮磨呢喃:“我还以为,那个爷爷长得会像三浦友和,谁知道,像你呀!” 他轻声笑笑:“大概……审美眼光,也遗传吧。” ——————————— 作者:“交游莫救,左右亲近不为一言”出《报任安书》